记忆回想(影)

冷雨清秋节,预示着冬的到来……
北京下着雨,清新的雨略透着微微的寒意,洒落在那不再苍翠的枝叶上,为它们洗去整整一个夏的浮躁。
看到了北雁又一次南飞,这让我觉得自己何尝不是一只迁徙的“候鸟”,一只随着“季节”变化而不断迁徙的“鸟”,从北至南,继而又从南至北……这样的迁徙不知在我的一生中还要进行多少次?而我又不同于真正意义上的候鸟,它们是有目的地迁徙,是为了下一个春的到来而迁徙;我呢,却是毫无目的来来去去,冠冕堂皇而言是为了“更好的生存”。
多年的离家反而让我渐渐地喜欢上这种迁徙,因为我的人生因这种迁徙而彰显精彩,见了不同的人,遇到不同的事,看到了不同的景,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变化,而我却从未曾改变过,还是以前那个不谐世音的我;要说没变也是不可能的,一年四季都有变化,更何况自己的心呢!?唯一变的只有自己的心境,心境由原来的浮躁变得平和,这也许算得上是生活的磨练吧!
时光荏苒,这种迁徙算算也快有10年之久了。这次回家看了看,妈妈更显老了,因为我长大了,她的老让我心疼,但又无法改变……去了我上中专时的学校感怀了一下,但我并没进去,只是站在门外徘徊,不想进去,那里面已经再也没有让我熟悉的面孔,扑面而来的只有一个个青春的气息,那么蓬勃,那么朝气,反而更显出我的沧桑。看到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,倏地一下回到了10年前,想起了我那三个室友,当时学美术的女生不是很多,班里当时最多时也就24个人,而女生就我们四个,可以算得上是“班宝”了。所以男生处处“照顾”我们,让我们四个出尽了风头……那时也是这个季节,快入冬了,每个班分到了两车煤粉(当时我们学校还没有暖气供应,得用煤饼烧着取暖)有了煤粉并不能用来直接烧,得用细土来和,加上一定比例的水,将它们和成膏状,下来是把这黑黑的膏状摊成饼、分成块,等上几天后晾干,再收集起来就能烧了。说了这么多,就是说那些可恨的男生,他们人多,本来这种力气活就不应当用我们女生做,而他们呢,用车拉土的活还非让我们干,想想拉土也没什么,但那土并不在校园里,它们还在远远的几里地外,要想拉土回来得用小推车!!在男生集体叫嚣下,我们四人出发了,拉着车,就象旧社会穷人家集体出动去逃难似地出发了,我们中有一个身材稍胖的女生,她负责拉,我们三个推,车上放着锹,一会铲土用……就那样,很久以后我们才回来,做完了男生认为我们应当做的事情,因为他们说“妇女能顶半边天”

还有一件更让我们四个气愤的事!!!那天素描课,老师不在,其中一个女生悄悄地跑来说:咱们去打牌吧,反正老师不在。我听后直摇头,不是我不想去,装清高,是我不会玩,以前我们四个玩过,谁和我做对家谁都会“骂”我,因为我不会出牌,可我清楚,她们离不开我,因为只有我们四个,升级这得四个人玩,没办法!!她们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直对我不抛弃不放弃!而后来我也去了,去充数罢了,这点我很清楚,她们也不能没有我!我们跑回了宿舍,把门反插上,就这样,开始玩升级了。没玩几局,(我的心也在万般痛苦中煎熬着,不是因为逃课,而是对家不停的唠叨着我……)门外哐哐的响着,还伴随着:出来,我知道你们四个在里面,还在玩牌!!开门!!天哪,这简直就是天外来客嘛,老师怎么大驾光临了??!我们四个面面相觑,愣了会神后就是全都直往门后躲,谁都忘记了门还是锁着的。“开门,我听见了,快开门……”我们四个自以为这样就能一叶障目,让老师放弃找到我们的想法,简直是低估了老师的智商,这样僵持了一会,我们败下阵来,只得开了门,老师进来哈哈大笑:就你们几个,还想瞒过我!还逃课玩升级!给我出来!(当时他的脸色马上就变了,快得象是变戏法)就这样,我们四个在老师的“护送”下又来到了教室,又一次听到了男生的哄堂大笑……
最终结果是写检查,我们也知道了是谁出卖了我们,是男生,就是他们,因为当时我们四个说话时被他们“偷听”到了,也就发生了被老师堵在门里的“惨案”
想到这里,我还在校门口徘徊着,始终不想进去看看,因为现在已不是当年我们生活学习的样子了,当时我们留下的记忆也被现在有朝气的年轻人所抹去,学校还是当年的学校,我们却不是当年的我们。
我还在迁徙着,没有目的的迁徙着……